原創地帶

成長在夏天

    如果說在校時光意味著一成不變,那么暑假就像一扇大門,為你提供了無限嘗試的可能性,下面這三位同學的獨白讓我們知道,他們不約而同地,讓假期成為了一種成長方式。

  臺灣心跳聲

    三個小時的航行,飛機平穩降落于臺灣桃園機場。兩個月前,我們師生一行32人,代表中國傳媒大學,背著行囊,揚起風帆,開始了赴臺灣世新大學為期15天的暑期實踐交流活動。

  在臺灣的半個月里,除了飽覽美景之外,學習和交流活動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在聽課學習階段,世新大學為我們安排了豐富多彩的課程。一方面,我們有幸聆聽了島內各領域杰出人士的口傳心授,著名導演葉基固、王童,著名作家王健壯,優秀攝影師秦鼎昌,杰出主持人游梓翔,何啟盛的授課妙趣橫生而又飽含真理,豐富了我們的專業知識;另一方面,臺語教師許麗荀,舞蹈教師黃愛珠及造型師陳睦婷等也將各自不同領域的經驗之談傳授與我們,拓展了各方面素養。實際操作部分則是拍攝一則講述臺灣的小短片。

  外拍過程是我們體驗風土人情的最好機會。“謝謝”絕對是臺灣人生活詞典里的高頻詞,在地鐵里,在大賣場,無論場合多么擁擠,氣壓多么低,人際關系總是被以和諧的方式處理著。猶記得那一天,我們一行四人計劃到臺北市中心進行外拍活動,由于不熟悉公交路線,我們上錯了車,迷糊之下就到了一片不熟悉的地界,到達陌生領地的不安、驚恐和無助瞬間涌上心頭,恍然失措之余,我們連忙向公交司機詢問路線。司機是一個年過半百的伯伯,得知我們的境遇之后,竟二話沒說,把我們送到了離目的地較近的站臺,還為我們指明了接下去的路線。而這只是讓我們倍受感動的原因之一,更打動我們的是,整車廂的行人跟著我們原路返回,竟沒有一人提出抱怨,因為他們知道我們是初到臺灣的學生。

  在臺灣的這短短的半個月時間里,我們收獲了滿滿一行囊的感動。海峽兩岸所有的一切都有著無以名狀的默契。原來,旅行的真諦并非走訪異鄉,而在于最終能以游覽異鄉的心情來體驗故鄉。故鄉雖遙遠,歸途卻近在咫尺。我的心中早已種下了一份堅定的信念:“把這份熱情傳遞下去吧,讓更多的人能夠聽到這份彌足珍貴的臺灣心跳聲。”

  在“2016”的日子

    2012年6月27日,當我掛著南方日報實習記者證叩響2016機動記者部的門扉時,為時三周的實習之旅就此啟程。

  這里是2016———機動記者部。何謂“機動記者”?即往往為完成一項任務直接受編輯部派遣和調動的記者。通俗地講:就是任務不固定,工作時間不固定,隨時待命突發情況。

  還記得“杜蘇芮”臺風來臨的當晚,我們6個實習記者在辦公室“觀測”至午夜23點:一朵烏云、一條閃電、一陣狂風,都被我們仔細地“記錄在案”,我們還事先男女搭配分成了3個小組,以便臺風登陸時能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廣州的三個中心:天河、越秀、海珠,搜集第一手資料。可惜天公太作美,“杜蘇芮”小姐并沒有來廣州作客,只是低調地打了個招呼,順帶一場短暫的大雨,就抽身離去。留下我們幾個兩手空空,睡眼朦朧。長這么大,我從未像那次一樣,如此強烈地期待一個雷電交加的夜晚。

  我第一篇見報的文章是調查暑期培訓機構的。幾天的走訪調查讓我深信一個優秀的記者需要具備一定的表演功底:為了套得各個培訓機構的信息,我一人分飾幾角:學習成績不佳男孩的姐姐、為勤工儉學而利用暑假打工的貧困生、高考沒考好的復讀生……在火辣的太陽下奔走于各個培訓班,在地鐵上記錄著咨詢信息,在凌晨清冷的臺燈光束中敲著字。和我一起參與調查的是武漢大學新聞系大四的學長,他已在報社實習半年,采訪調查的經驗比我多得多。我把寫完的稿發給他,他負責拼接和潤色,之后我來校對。最后還要經過報社新聞部副主任的審批修改,編輯的最后調整,這篇報道終于見報,這是對我們努力的最大肯定。這篇稿子反響不錯,得到很多前輩的贊賞與鼓勵。

  看到自己的名字登上報紙的那一刻———盡管加了個“實習生”的前綴,我仍然覺得異常滿足。因為踏出這步,離藏在心里的新聞夢,更近了一些。

  貧民窟的百萬微笑

    因為參加AIESEC海外志愿者計劃,我踏上了肯尼亞的土地。來到這個陌生國度的第三天,它帶給我的不安與驚恐還未全部消散,一大片蕭條而破敗的棚頂在我腳下巨大的低洼中鋪展開來,臭氣沖天的污水溝,啄食垃圾的長著腫瘤脫了毛的雞鴨,在塵土中打滾嬉戲的孩子們,而霍亂和艾滋病此時此刻就在這口臟亂而危險的大泥鍋中孕育著。

  像許許多多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的人們一樣,我以為這就將是貧民窟給我的全部印象,然而當真正地踏足這片人們口中的蠻荒之地,首先迎接我們的是孩子們此起彼伏的“howareu”的問候聲,順著難走的石頭路,穿過架在“floatingtoilet”上的木橋,我們看到兩旁擺滿果蔬的商店,從咖啡店探出頭來看我們的年輕人,放著熱情非洲音樂的小旅館,以及許許多多的,帶著好奇而友善微笑望著我們的貧民窟居民。

  我的工作是在貧民窟學校做志愿者。在那里,我整天都面對著孩子們無邪的笑容,他們的笑容是最有感染力的,他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貧窮的孩子,沒有家庭,沒有金錢,甚至無法接受像樣的教育,但他們也是最最富有的———他們擁有用一切可衡量的籌碼都無法換來的財富。

  某天好朋友給我看她相機里拍的照片。幾個小孩子好奇地圍過去看,翻到我們在住處前的街道上的合影時(我們住的地方算是內羅畢的富人區,但實際上條件也只相當于國內的中等小區),他們開心地說“噢!這一定是在中國拍的!”那一刻大概是我來這里這么些天,感到最心酸的一刻。他們是孤兒,幾乎整個童年時代都在這個臟亂臭的貧民窟里度過,也許他們根本沒有想過,在這一大片貧民窟外面,肯尼亞也有大商場,也有IMAX影院,也有干凈的別墅和街道,甚至在蒙巴薩還有海灘和游艇。

  看無數的破舊棚屋,堆滿污泥的骯臟街區和臭氣沖天的河道,大概就是他們眼中的整個世界。而令我唏噓的是如此污穢的世界在他們眼中映射出的,只有最純粹的快樂與真誠。

  離開貧民窟的時候,我回頭望去,一大片密密麻麻高矮參差的貧民窟棚頂,遠處隱隱有嘈雜的當地音樂飄來,天是陰的,已經4天沒有見過太陽,我突然想起了離開學校前孩子們給我唱的一首歌,里面歌詞有句是“there'snotomorrow,tomorrowisapresentforu(享受當下吧,明天是為你而備的禮物)”,而我知道,他們的微笑所傳遞的力量,是我此行最大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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