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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風采錄】天道酬勤,書寫人生華章——記前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外事局的副局長蔡臨祥


他是外交家,足跡遍布非洲、歐洲和美洲。

他是翻譯家,一生致力于斯瓦希里語的文學翻譯。

他是文化交流大使,為中非文化的交流做出了卓越貢獻。 

他的一生都堅信“天道酬勤”,“有志者事竟成”,并用自己的實踐證明了這兩條真理。

他的人生精彩而豐富,他渴望變化,不斷挖掘自己的潛力。讀了萬卷書,行了萬里路。

他經歷了人生的幾次轉折,找到了內心的平靜和享受。

他就是前全國人大常委會辦公廳外事局的副局長——蔡臨祥。

天道酬勤上大學

他坐在村前的小山包前,望著眼前連綿起伏的群山,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走出大山,去上大學!

蔡臨祥1945年出生于廣東的海豐縣,那里屬于第二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的海陸豐根據地,是當之無愧的革命老區。而所有的革命老區基本都有一個相似點——貧困。海豐也不例外,在蔡臨祥的記憶里,他的家鄉雖然山清水秀,但是全村人都以務農為生,生活非常艱辛。

就是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蔡臨祥堅定了要憑借學習改變自己命運的決心。他決定:“就是再痛苦,也要把書讀好。”每個夜晚,他總是在一盞煤油燈下不斷地苦讀,煤油燈暗淡的光芒,是他對知識無盡的向往。

因為在高中時自己的文科成績優異,蔡臨祥決定在大學學習外語,而首都北京就是他夢想起飛的地方。

在他的印象中,北京是一個太遠太遠的地方,但是那里有最好的學校,他在報志愿時選擇的所有學校都是北京的外語院校。有同學質疑他的能力,甚至要跟他打賭,說如果他能成功進京讀書,就送他一人高的書。蔡臨祥最終贏下了這個賭注,當他拿到北京廣播學院斯瓦希里語專業的錄取通知書時,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將要改變了。

在北京廣播學院的四年時間里,是他人生第一個其實也是最重要的轉折,他從一個廣東農村的孩子,來到了首都,接受了最高水平的外語教育。北京的一切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而新鮮,他也曾手足無措過,但是黨的政策給了他繼續學習的勇氣和動力。他感激地說:“我們這批大學生很幸運,正好享受到了黨的政策的照顧。我始終如一地感謝黨。是共產黨給了我一切,沒有黨,就沒有我們這樣窮孩子上學的機會。”

當時每個月他們這些大學生會收到15.5元的生活費,正好夠每月的基本開銷。吃穿不愁的蔡臨祥遇到了來到北京之后的第一個障礙——普通話。以前在廣東,老師上課都是講海豐話的,蔡臨祥的普通話完全不過關,但是作為一個以“天道酬勤”為人生坐標的人,他初到北京就開始勤奮練習普通話,并很快可以順利交流了。

家庭的貧困讓他知道自己要比別人付出更大的努力,才能有所收獲。這當然不僅僅是指普通話,更重要的專業的學習。

雖然蔡臨祥在廣播學院的第一個學期已經非常努力了,但是他的成績并不明顯,甚至只能排在倒數幾位,這讓從小學習優異的蔡臨祥無地自容,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斯瓦希里語學好!

至此他開始了自己的苦學生涯。當時廣播學院的對面是一片廣闊的麥地,麥地里有一棵高大的棗樹,為麥地帶來點點陰涼。每天,棗樹下都會出現一個青年的身影,他手捧英文版和斯瓦希里語版的兩本《毛主席語錄》,開始一句一句地對照研讀,細摳每一句話,直至將每一句話都牢牢刻在腦子中,完全都可以脫口而出了。正是這兩本書見證了蔡臨祥學習斯瓦希里語和英語堅持不懈的精神。

在大學期間,蔡臨祥正好遭遇了“文化大革命”。在同學們忙于“革命”時,蔡臨祥選擇了堅持學習。除了兩本《毛主席語錄》,他還堅持閱讀《人民畫報》的斯語版,將所有新的用詞摘錄下來,再仔細研究。即使當時學習斯瓦希里語的資料非常少,蔡臨祥還是抓住了他當時能找到的所有的資料,一點一點地自學。

蔡臨祥在廣播學院的刻苦努力,確實給他自己走上今后社會工作打下了堅實了基礎,畢竟機會永遠都只賜予有準備的人。“天道酬勤”這個信條再次在蔡臨祥的工作中體現了出來。當蔡臨祥大學畢業后于1970年12月底到外文局毛選翻譯室工作時,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翻譯《毛澤東選集》,大學兩年對《毛主席語錄》的鉆研,讓蔡臨祥在這個工作崗位上如魚得水,畢竟他對那本斯瓦希里語版本的《毛主席語錄》早已是爛熟于心,很多用詞選擇完全是得心應手。

蔡臨祥卓越的業務水平讓他很快就成為了翻譯室的組長,并迅速得到了很多參與大場面的機會。黨的九大,他就與各個單位的骨干承擔起了翻譯各主要文件的任務。能夠承擔這樣的任務,既是他對業務能力的充分肯定,但也讓他承擔了巨大的壓力,畢竟在翻譯完成后,那些重要文件就會馬上被送到國際廣播電臺,播到世界各地。這樣的工作時間短,任務重,卻更加全面地鍛煉了蔡臨祥在壓力下工作的能力,讓他的業務水平又上了一個臺階。

但是,對蔡臨祥來說,他絕不僅僅滿足于坐在辦公室的工作,他更想用自己的語言能力為祖國做更多的實事。

軍隊鍛煉收益多 

他以文人的身份來到茫茫非洲,斯瓦希里語的專業水平讓他如魚得水,深入軍隊讓他得到了全方位的鍛煉。他一人擔任數職,極大地找到了自己的價值。

經過了翻譯室的鍛煉,蔡臨祥的語言能力得到了上級的認可,他被選拔到了總參謀部,并被派往坦桑尼亞的軍事訓練團,擔任團部首席翻譯。主要負責我國軍訓團與坦桑尼亞的國防部的外事工作。 

從翻譯室到軍隊,蔡臨祥的工作本質雖然都是翻譯,但是工作內容可是有了質的變化。在軍隊中,年輕的蔡臨祥再次感到如魚得水。他年輕,有活力,有沖勁,精力旺盛。他一人在軍隊里分飾多種角色,秘書、翻譯、司機的工作他都能上手,簡直就是萬金油。大家都知道有事找小蔡。

在軍隊的日子里,蔡臨祥甚至還成為了電影放映員,他給坦桑尼亞的軍訓團成員放映中國優秀的電影,如《南征北戰》、《渡江偵察記》、《英雄兒女》等,而蔡臨祥就一個人為坦桑尼亞的軍人們翻譯電影臺詞。為了讓大家更好地理解電影的內容,蔡臨祥在翻譯時花了很多心思,既要反映出電影中的主題和含義,更要讓非洲兄弟們感同身受。在播放電影《英雄兒女》時,很多非洲軍人都被王成的英勇犧牲感動了。在電影中,王文清勸慰王芳說:“不要難過,你哥哥很光榮,他的犧牲比泰山還重。”蔡臨祥考慮到非洲人民并不了解泰山在中國文化中的地位,于是他靈機一動,將這句話翻譯成了“他的犧牲比乞力馬扎羅山還重。”乞力馬扎羅是非洲第一高峰,在非洲人民的心目中恰恰就如泰山在中國的地位。當蔡臨祥充滿感情地翻譯了這一句后,在場的非洲軍人都報以了熱烈的掌聲。

這次成功的翻譯讓蔡臨祥在翻譯領域又有了新的體會,他明白了成功的翻譯一定要建立在充分了解兩種不同語言文化背景的基礎上。這個收獲讓蔡臨祥在今后的翻譯生涯中受益匪淺。

非洲的生活和工作不僅僅讓蔡臨祥的翻譯能力和外事能力上了一個臺階,更讓他與非洲人民結下了深厚的友誼。他意識到非洲人民黑色的皮膚下跳動的是對中國人民的感激和關愛之心。

非洲人民以能歌善舞聞名于世,坦桑尼亞人民自然也不例外。每周六,每個村落都會有舞會,青年男女都會穿上自己最漂亮的衣服,投入到舞會中。月光爛漫,椰影婆娑,一個周六的夜晚蔡臨祥開著車想要到村寨里和村民們一起聯歡。誰知道天有不測風云,他開的奔馳車就在村子附近陷落到了椰林下的沙地里。就在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要去跳舞的村民們正好從村子里出來,每個人都打扮得光鮮亮麗。但是當他們看到一個中國人孤立無援時,紛紛跑了過去,幫忙推車,搬沙,完全沒有在意那會讓自己的新衣服弄臟。眾人拾柴火焰高,在村民的幫助下,蔡臨祥的車成功脫困。

這次經歷讓蔡臨祥非常感動,他這才真正認識到中國在非洲人民心中的地位。在他們看來中,中國人是來幫助他們的,他們感激中國人,也愿意用最大的努力來幫助中國人。中非人民的友誼就是在這樣一件件小事中體現出來的,這才是駁斥中國對非洲“新殖民主義”的最好證據。

雖然蔡臨祥早已意識到在非洲的工作絕對不會容易,但是當他經歷了一次次生死考驗之后,他對這片土地充滿了敬畏,也讓自己的心理素質達到了新的層面。

作為兼職司機,蔡臨祥經常拉著軍訓團的官員往來于不同的城市,汽車總是需要翻越崇山峻嶺,經過懸崖峭壁。每當望著翻滾到懸崖下的各種車輛,蔡臨祥的手反而更穩了,他知道自己肩負的責任,了解自己承擔的使命,在壓力下他反而能夠更好地爆發出自己的能力。

如果說沿著懸崖開車已經夠讓人提心吊膽,那么驚險地空中死里逃生足以讓蔡臨祥一生難忘。當時坦桑尼亞南部的一個軍事訓練所,一名非洲士兵到森林里捕獵,但是所用炸藥提前引爆,將該名士兵的手炸飛了。因為我國駐坦桑尼亞的鐵路醫院醫療水平最高,作為首席翻譯的蔡臨祥與醫療隊成員搭乘加拿大的馴鹿軍用飛機,從達累斯薩拉姆飛往出事地點。但是不幸遭遇了特大暴雨。非洲的傾盆大雨是我們生活在溫帶的人難以象想的,即使是白天,能見度也基本為零。雨水將地面上的所有標志線都掩蓋了,一棵棵椰子樹下仿佛洪水彌漫。飛機在出事地點機場的上方盤旋了3個多小時,卻完全找不到降落的地方,不得已只能重新飛回達累斯薩拉姆。但是因為盤旋時間過長,飛機上的油很快就耗盡了。在靠近達累斯薩拉姆時,飛機的發動機熄滅,開始下落,甚至都可以碰到椰子樹的葉子了,就在大家都以為要墜機時,發動機突然重新開始工作,最后甚至撐到了達累斯薩拉姆軍用機場。飛機下落的那一刻,發動機徹底罷工。所有人都汗濕衣背。只有與死亡擦肩而過的人才更會了解生命的可貴,才更會珍惜自己生命的每一天,不浪費分分秒秒,讓生命活的更有意義,蔡臨祥在今后的人生中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非洲的生活和工作不僅僅讓蔡臨祥的翻譯能力上了一個臺階,更讓他在外交上得到了新的鍛煉機會。兩年的時間,讓他了解了軍隊這個特殊的群體是如何運作的,知道了如何與非洲人民打交道,并愛上了非洲這塊美麗的土地和非洲人民這群善良的族群。他深切地感受到中國為南部非洲的解放貢獻了多大的力量,也更能在后來的外事工作中理解中非的友好關系。

棄武從文爭分秒

他熱愛非洲的傳統文化,渴望更多地了解這塊奇妙的大陸。他將自己的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斯瓦希里語文學作品的翻譯中,除了一本本譯著,他更得到了心靈的滿足。

從軍事訓練團回國后,蔡臨祥回到了外文出版社,但是很快他又再次回到了非洲這片熱土。當時文化部要在坦桑尼亞建文化處,想到去外文出版社調人。業務出眾又有在非洲工作的經歷,蔡臨祥毫不意外地被選拔了出來,他成為了中國駐坦桑尼亞大使館文化處的二等秘書。

在文化處的工作與軍事訓練團截然不同,這次蔡臨祥全面接觸到了坦桑尼亞的文化和藝術,他成為了中坦文化交流的橋梁。

做文化工作期間,蔡臨祥再次慶幸自己曾經的經歷讓他受益良多。大學專業是斯瓦希里語,讓他可以與坦桑尼亞本地人民在語言上零距離;在軍事訓練團的兩年時間,讓他基本上了解了坦桑尼亞的各種情況,尤其是對于當地土話、習語有了更深切的了解。他已經完全可以與當地民眾打成一片了。他愿意與非洲的普通老百姓交流,了解他們的所思所想所感。 

做了文化工作,蔡臨祥有了大把機會去接觸坦桑尼亞的文學、話劇、舞蹈以及傳統習俗。當時,中央電視臺四頻道國際文藝欄目想要采訪報道坦桑尼亞各部族的舞蹈和音樂,蔡臨祥跟著攝制組走上了探索坦桑尼亞傳統藝術的道路。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他們走訪了50多個部族,(坦桑尼亞全國有120多個部族)見識到各種奇妙但是充滿力與美的非洲舞蹈和音樂,讓蔡臨祥對坦桑尼亞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這個奇妙的非洲國家已經在蔡臨祥生命中占有了重要地位。而以斯瓦希里語寫成的文學作品成為了蔡臨祥新的精神寄托。 

蔡臨祥與坦桑尼亞作協主席經常在一起交流兩國的文化作品,互相介紹本國值得驕傲的著作。蔡臨祥會講中國的四大名著,會翻譯唐詩宋詞,會介紹中國文學演進的歷史。在這樣的交流中,蔡臨祥對坦桑尼亞的文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作協主席的推薦下,他開始了如饑似渴的閱讀。一個國家的文學往往是了解這個國家的窗口,坦桑尼亞的文學作品也許沒有西方文學那么經典,那么有深度,但反映出的都是作家對這個國家的思考和感受。其實閱讀文學著作也是了解坦桑尼亞人民思想以及文化的一種方式。蔡臨祥最早接觸的是坦桑尼亞的學院派文學,那些作品往往立意高遠,從國家和民族的命運出發,表現出作家憂國憂民的情操。蔡臨祥被這樣的作品所感動,并萌生了要將這些優秀的斯瓦希里語作品介紹給中國人民的想法。于是他開始了自己持之以恒的翻譯工作。 

在浩如煙海的坦桑尼亞文學中如何選擇翻譯的作品是擺在蔡臨祥面前的第一個問題:“我最看重的還是一個文學作品的思想深度。立意高遠、主題健康的作品才有生命力。”他表示:“之后才會關注作品的語言風格,作家的文采。我在選擇作品時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則,就是要看和中國人民的接近性。我翻譯的一本作品《沉淪》在故事情節上和老舍的《月牙》有異曲同工之妙,我相信中國的讀者會從這種熟悉感中找到共鳴。雖然也許好的文學作品是沒有國界的,但我還是希望我帶給中國讀者的作品能真正讓他們欣賞和喜歡。” 

作為文化處的工作人員,蔡臨祥平時的工作其實很忙碌。當他決定自己要從事文學作品翻譯工作時,其實就已經意識到這會是艱苦而持久的工作,但是他知道自己要做有意義的事情。在使館的每個夜晚,當大多數工作人員都圍坐在電視前看朝鮮電視劇時,蔡臨祥則默默地在辦公室從事自己的翻譯工作。有時候參贊、大使等官員路過他伏案翻譯的辦公室,也要對他豎起大拇指。蔡臨祥說:“白天辛苦的工作,誰不想要在晚上輕松一下,但是我覺得看電視劇實在太浪費時間了。當我看到這些優秀的文學作品時,我能想到的就是要盡己所能將之傳播出去。”

“天道酬勤”的信條再次在蔡臨祥的人生中發揮了作用。他在四年的時間里翻譯了《大河兩岸》、《未開的玫瑰花》等6部完整的小說。回國后都順利出版了,一些當時沒有完成的也在回國后進行了完善和整理,陸續出版。

每當談起非洲,蔡臨祥字里行間無不洋溢著對非洲人民及其傳統文化的贊美之辭。他表示:“這都是源于我作為外交官和文化使者在非洲工作多年的親身經歷和所見所聞。雖已事隔多年,但黑色朋友純樸友好和豐富多彩的傳統文化給我留下終身難忘的記憶,每每回憶起在非洲的日子,心情總是難以平靜,腦海里的非洲一草一木總是情。”

有志者事竟成,走遍全世界

他熱愛挑戰,渴望改變,他始終夢想走遍世界。他為自己找到了人生新的方向,作為外交官,他在歐洲、美洲和大洋洲留下了自己足跡

從大學開始學習斯瓦希里語,蔡臨祥的人生始終與非洲緊緊相連,他熱愛這大陸。但是他是一個熱愛挑戰的人,在熟悉了非洲一切之后,他渴望改變,他希望能到世界的其他角落走一走看一看。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依舊是他不懈的追求。

既然有了目標,信奉有志者事竟成的蔡臨祥開始尋找屬于自己的機會。因為在人民大會堂看到了外交官的風采,他直接找到了人大外事局的領導,毛遂自薦,希望從事與歐洲有關的外交工作。在非洲多年的鍛煉讓蔡臨祥有了豐富的對外工作經驗,他順利地來到了全國人大外事局。從1989-2004年,15年間蔡臨祥一直在負責全國人大與歐洲各國議會的交往,他的足跡遍布歐洲各國,而在2004年之后,渴望變化的蔡臨祥再次換到了新的工作崗位,他開始負責全國人大與美大(美洲和大洋洲)地區的外事工作。

到了全國人大之后,外事工作的官方語言是英語,但是這對斯瓦希里語專業的蔡臨祥來說并不是問題。從高中開始,他就喜歡英語,尤其喜歡說。他表示:“學英語就是要多說,不能怕說錯。要刻苦,只要努力,沒有什么是說不好的。其實說得越多,說得也就越順。”憑著這樣的學習精神,蔡臨祥的英語一直都學得很好。在大學期間,他又仔細研讀了《毛主席語錄》的英文版,英語能力是在持續提高的。而到了坦桑尼亞,除了與當地人打交道,還要與很多外國人交往,英語的必要性顯得更加突出了。蔡臨祥也就一直都在堅持學習英語,運用英語。來到全國人大后,往來的各種文件基本都是用英語完成,他完全沒有感到生疏,多年的不斷學習讓他可以自如地用英語處理各種問題。外交工作的謹慎性和復雜性不言而喻,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蔡臨祥能在這個崗位上表現出色,都是與他多年的積累和學習分不開的。對于他來說,人生就是一個不斷學習的過程,也是一個不斷進步的旅程,一刻都放松不得。在分管美大地區之后,中美關系一直是他們重點關注的方面,畢竟中美關系始終是我國對外關系的焦點所在,特別是跨入21世紀之后,中美關系更加表現得復雜而關鍵。2001年,全國人大邀請當時的美國參議長特德·史蒂文斯(Ted Stevens),史蒂文斯在美國國內一直是以反華言論出名的,他對中國帶有明顯的偏見。為了扭轉他的態度,為他呈現一個真實的中國,全國人大對其進行了這次邀請,這成為了中美建交以來,美國參議長的第一次訪華。蔡臨祥負責主要的準備和接待工作,責任重大。 

會談中,中方與史蒂文斯進行了友好地交流,回顧了乒乓外交的成果,以及中美三個聯合公報的精神,更重要的是直接傳達了中方對美國的友好態度,讓史蒂文斯對中國有了全面而正確的認識。就在這次訪問將要結束的時候,史蒂文斯的一個舉動讓蔡臨祥深受感動。 

當時已經是晚上11點了,所有的既定訪問活動都已經結束,史蒂文斯一行就要搭乘第二天的班機回美國了。放松下來的蔡臨祥突然接到美方的電話,表示史蒂文斯想要在第二天走之前向毛主席紀念堂獻花圈,來表示對我們偉大領袖的尊重和敬仰。具有出色外交敏感的蔡臨祥立刻意識到這是美方釋放善意的重要信號,馬上向上級請示,并開始部署一系列的接待事宜。畢竟是美國參議長到毛主席紀念堂,整個天安門都要清場,這是巨大的布置工作。忙碌了一夜,第二天,當史蒂文斯的車隊來到毛主席紀念堂時,天安門廣場已經空空蕩蕩,營造出一派肅穆莊重的氣氛。在敬獻過花圈后,史蒂文斯又特意問蔡臨祥,按照中國禮儀還應該做些什么表達他的敬仰之情時,蔡臨祥告訴他可以向毛澤東主席的遺體三鞠躬。史蒂文斯這一舉動讓蔡臨祥真正意識到他們在這次接待中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史蒂文斯回國后也邀請了全國人大的官員們去美國訪問,超高規格的接待讓蔡臨祥充分體會到自己工作的價值人生是一段漫長的旅程,沿途的美麗風景總是會讓人想要駐足細看,每一段停留都是一個選擇,每一個岔道都是另一段人生。因此,每一個選擇都至關重要,每一個轉折都會帶來巨大的改變。蔡臨祥在不同的人生階段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迎來的每一個轉折都至關重要,他找到了自己理想的人生,讀了萬卷書,行了萬里路。如今回頭遙望自己走過的道路,他依舊無比感謝廣播學院為他展開的嶄新平臺。母校是他汲取知識的源泉,為他今后的工作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他深情地表示:“看到清華百年校慶,各行各業的人紛紛回歸母校,我也很想再回學校看看。感謝母校,感謝母校對我的培養,我將一生不忘。”(作者:李碩)

(新聞網學生編輯:黃先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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