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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日快樂,平凡的感動——專訪第十一屆東京動畫大獎“特別賞”作品《紀念日快樂》作者之一程騰

    程騰和梁帆

    日前,我校2007級動畫專業學生程騰和梁帆憑借《紀念日快樂》獲得第十一屆東京動畫大獎“特別賞”大獎。東京動畫大獎是日本動畫界年度最高獎項,這也是我國學生作品第一次在日本最高水平動畫大賽中獲此殊榮,作為本屆東京動畫大獎僅有的四部海外獲獎作品之一,受到評委會的高度認可,同時也是大賽唯一一部獲獎的中國學生作品。
  《紀念日快樂》的故事從一對年輕夫妻的結婚紀念日展開,妻子當天在家忙著做飯燒菜、布置房間,但是卻遲遲不見丈夫回家,也打不通他的手機,妻子開始猜測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丈夫是不是遇上劫匪了?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電話遇上了車禍?是不是有了外遇?妻子回憶起與丈夫相識相戀及結婚的美好時光……可是時間流逝,她在窗口等到年華老去也沒有等到丈夫回來。正當觀眾失望之際,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丈夫年輕的臉出現在眼前。原來妻子等得睡著了,孤獨終老只是夢一場,那罪魁禍首———丈夫手機,竟是躺在自家的沙發下。程騰坦言,短片想借此表達的就是男女之間的心理差異。在與女友梁帆交往的過程中,他深有體會:“女生是很敏感的生物,有時候男生因為粗心大意忽略掉的一顆小小石子都會在她們的精神水面上砸出巨大的漣漪,猜疑、擔憂和各種‘神奇’的內心活動都會冒出來。”
  《紀念日快樂》講述的故事并不是感人肺腑的英雄事跡,也不是天馬行空的神話故事,它的靈感來自一件平凡的生活小事。“我和梁帆一起去菜場買菜,她無意提到一個笑話,然后她就說以這個題材做個片子怎么樣。”回想起來,程騰表示,“我以前沒試過此類女性題材,也覺得挺有意思。”雖然在腳本的形成過程中,整個劇情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最初靈感的平凡以及生活化,引起了眾多觀眾的共鳴,完全印證了“藝術源于生活、高于生活”這句老話。
  看過《紀念日快樂》的觀眾會發現,整個動畫中沒有加入人聲對話,而是通過鍋里的水沸騰的聲音、鐘整點報時的聲音來反映場景的氛圍和主人公的心理變化。然而,畫面的真實感、情節的連貫性已足夠使每一個觀眾明白動畫講述的故事,即使收看者是一個外國人,也不用擔心看不懂。沒有人聲對話還給觀眾留下了更多的想象空間,似乎更加耐人尋味。
  我國的優秀動畫作品有《大鬧天宮》和《喜羊羊與灰太狼》等作品,但是相比美國和日本的動畫,還是略遜風騷。對此,程騰認為:“國產動畫和漫畫都在發展期,商業動畫的制作工藝進步很大,市場也在慢慢打開。日本動畫做的好是肯定的,我覺得主要是因為他們那邊的人普遍有一股“倔”勁,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動畫制作絕對是個苦力活,所以制作時需要有點一條道走到黑的心態。”《紀念日快樂》最初的劇本、分鏡和前期設定是從2010年8、9月開始,到年底結束。從2011年開始中期制作,到3月份結束,然后后期的渲染合成剪輯一直到5月底。也許正是程騰口中“一條道走到黑的心態”使制作小組堅持下來,才有了如今的成績。
  以前,說到動漫,我們都會覺得那是小孩子看的,現在,越來越多的成人也愛看動漫。程騰坦言自己非常喜歡日本的宮崎駿導演,并感慨他幾乎是自己學動畫的原動力。“我覺得動畫和漫畫都是信息的載體,就跟電影一樣,各個年齡層都有專門對應的片子。只能說某個動畫片對應的受眾是小孩子,但不能說動畫或漫畫這整個形式對應的都是小孩子。我覺得可能是因為中國近年來以小孩為目標觀眾的動漫居多吧,導致大家普遍誤認為動漫就是小孩看的。”他笑著補充道:“我們在日本領獎時,看到在日本地鐵上抱著漫畫雜志看的上班族太多了,當時認識的一個日本導演30歲了,也不是動漫行當的,一聊起動畫也是津津樂道。”
  程騰在創作《紀念日快樂》時,并沒有想突出其“特征”,反而想將它淡化,他解釋說:“因為我總覺得特立獨行的片子會給觀眾在觀影時帶來壓力,我希望觀眾能舒舒服服看完我們的片子,輕松一笑就結束了,不需要什么大喜大悲或是深刻的記憶或是費腦子的推理,給觀眾創造8分多鐘的休息時間就是我的目的。”
  程騰8月就要去美國的南加州大學讀研究生,畢業之后可能還會在那邊的公司里工作學習一段時間,但他打算最后還是要回到國內。他認為從長遠看,中國更適合自己的發展。中國動漫市場是巨大的,制作者的精彩創作、藝術與商業的融合、產業鏈的良好連接,這些聯合起來,無疑會將國產動漫引向一個新的高度。對于學校也在加緊培養動漫高端人才,他說:“學院的培養具有國際化水準,這四年我的眼界打開了很多。學院的老師對我的幫助很大,而且老師們對教學都保持著赤子之心,跟學生打成一片。對我而言,能認識這些老師就已經是豐厚的資源了,更何況有幸得到他們四年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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